視線自陽台落地窗向外推移45度角,那兒是這棟Building的其中一個天台。

天台鮮少有人出現,而沒事就對著窗外發呆的我很快就發現,這個位置是觸目可及範圍中最受青睞的一個落腳處。只是它的支持群不是人類,而是加國天空的主角,seagull。

無論清晨或黃昏,只要刻意轉頭往外望,十之八九可以在這兒捕獲牠們亮麗的身影。有些時候,還可以從視窗遙遠的邊角追蹤到牠們展平雙翼切飛進來的漂亮弧線,亮白色的身影斜斜劃開藍天,輕輕巧巧地落在紅磚牆頭。停在瞭望點的海鷗斂下雙翼,就這般優雅地靜止成一幅小畫。

有趣的是,偌大的天台從來不曾出現三隻以上成群的畫面,常常是單獨一隻,或至多兩隻,很有默契地拉開數步之遙亭亭立於天台兩端。此後縱有其他後來的鷗鳥飛近,也都不會降落加入其中了。

我於是暱稱這個被青睞的位置為牠們的 Observation Post ,幸運搶佔方位的海鷗或是伸直頸項瞭望四方,或是低頭斂身小歇,或者有時沿著牆緣來回踱步,而後倏地展翅,消失在無邊際的藍幕裡。在亮得令人睜不開眼的陽光下,觀察它們的起落靜動卻是我私藏在燃燒夏日裡的小娛樂。




待你離去之後,下一個進駐的訪客又會是什麼樣的姿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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荏苒過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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