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ct 25 Sun 2009 0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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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熾熠
小恩來,我在房間放了這張原聲帶。
深夜的 Acoustic guitar 混合著 Kathrin Scheer 乾淨的嗓音流洩在小小的房間內,
多少撫平了在影展裡暗湧的惴惴不安。
儘管我同意整張專輯都很棒,但不得不承認其實那些包裹在高度穿透力的搖滾聲浪,
狂躁跳躍的黑人爵士,透著異國情調隨曲上揚而蔓延的不安氣氛,
- Oct 04 Sun 2009 0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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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旅

我一直都不常回家。 以一個觀光客的身分遊覽自己的家鄉是件很奇妙的事, 但跟三對甜蜜的couple同遊似乎更叫人撞破腦袋也搞不清所為何來。 倒數著出發日期的這段時間裡, 我不斷試圖回想將近兩個月前在錢櫃的那個腥羶白癡夜晚,
- Aug 26 Wed 2009 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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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ve me alone
這篇是無腦黑特文...
話說自己不知是走什麼運,明明民生東路是條富裕的康莊大道,
卻老是讓我在上頭遇到所有不美麗的厭遇。
眾所皆知平常下班後我總是憔悴又滄桑,台北街頭辣妹多如繁星,
為什麼老有不長眼的傢伙搞不清獵物應該在哪裡!
- Aug 10 Mon 2009 0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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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ss your heart
- Jul 23 Thu 2009 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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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其量是我的無所謂
- Jul 14 Tue 2009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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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蛾撲火的瞬間太美麗。

其實看完電影已經兩三天了。 那天散場後一個人走出中山堂,雖然已是當晚最後一場電影,但夜尚未深,馬路對岸還是滾得像一大鍋沸騰的雜燴。刻意順著人潮流入喧嘩目眩的西門町裡,也許只是讓自己多複習了些些曲終人散的涼度。隨著這幾年自己的影展片單越列越短,也越來越不奢求所謂驚喜的出現頻率,周六夜的 Aimée And Jaguar 大概是今年台北電影節意外的美麗句點吧。 不算什麼新鮮特殊的題材,納粹德軍與猶太人的歷史包袱早已注定了全片的氛圍與方向。 這樣的大環境下,劇中卑微的女孩們在日日夜夜恐懼傷痛包裹中踩著碎步大笑痛哭或者怒吼。無論是望不見盡頭的石磚街道,還是像漩渦般的綿長階梯,每一個與死神錯身的驚惶瞬間, 鞋根叩叩叩一步步踩向騷動不安的未知,然而未知總是好的,未知的存在切開了終點線,
- Jul 10 Fri 2009 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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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倉
事情開始於一個幼稚的賭。
第一次覺得冰雪聰明總算有點實質的好處,讓我得到天外飛來的啤酒暢飲。
本該當個清醒好國民的週間夜晚,因為東道主的嚴重睡眠障礙讓支票提前兌現,於是只好捨命陪酒鬼,夜赴師大一圓主人的比利時啤酒夢。
改裝搬遷後的米倉坐落在師大夜市的尾端。免不了初次造訪都要迷路一下的習慣,怪就怪那一帶向來巷弄曲折細瑣,門牌號碼都不愛安分對齊。想想莞爾,當初在那兒當地頭蛇時,其實攤開腦中地圖也全無地址門牌,純粹以物件標示物件;物件指引物件。只是隨時光流逝,如今再訪的觀光客已失去印象裡的優勢,只好安慰自己畢竟多了走訪尋覓的小小樂趣。
搬遷後的米倉跟Bistro O一樣,空間跟陳設都舒適太多。
- Jul 07 Tue 2009 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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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版的意義
竟然被初識不久的朋友發現這個廢墟
「為什麼都不寫東西呢?」
「還是另有所在?」
我不是多窟的狡兔
況且萬年不變的ID即使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 那
- Jul 04 Sat 2009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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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破碎的
--光亮的白晝
這些天體內的血球太過洶湧 喧鬧得令人難以在夜裡安然入睡
我只好狠狠吃了一星期的消夜做為交易
然後成功在燦爛的正午登上久違的白色車廂 讓細針精準扎入無辜的無名指尖
鮮紅的液滴便毫不猶豫地歌唱起來


